这样解释,赶忙接着回避,装作若无其事。
王天邦问:“那你在日本做,多好啊!听说日本美容响当当的!”
“你以为我们赚的那点钱够吗?我们的工资也就相当于,日本工人普通工资的五分之一或四分之一。
“要不是回来花,赚的那点钱在那什么都不是,日本什么都贵的!”
“那倒也是啊,听说10元人民币,只够买五根大葱的。”
丁紫薇笑道:“你看,你也听说了吧!所以,在那边必须省着点花,除非必要,尽量都别买,没拿回来钱,白去了一趟!”
“那多少也需花点吧!日用品之类的!真的一点都不花?”
“那当然。不过上次刚来的时候,能想到的日用品我都是从中国带过来的。
牙膏我就带了十管,不到万不得已,还是能怎么省就省的。”
天邦点点头,吃过饭,紫薇先回舱,天邦去了厕所后回到舱里,坐到铺位上。
那些人,也都陆续回来了。大家都很面熟了,带着笑脸,互相拉起话来,互相介绍。
临床带小孩的两口子原来是日本遗孤的子女。
那两个男的是去日本某铸造厂研修。那两个女的是嫁到到日本的媳妇,还有两个女生也是研修生,好像是缝制。
那俩日本媳妇是回家探亲,又返日。
天邦想了想,忘记问了,也没听说,那个丁紫薇这次去日本做什么,隐约是说去见朋友。
这反倒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