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放假了嘛!我是他同学。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家?”
“啊,她没和你联系呀?她在她大姨家过年,寒假不回来了。”
一个楼里,大部分都是只艾父母单位,或者一个系统的,互相都认识。她大姨家也在湖南。
“啊!这样啊,谢谢您啊!”
老太太关上了门。
天邦下了楼,难怪在湖南写信邮给我,否则应该会找自己的。天邦想那就写信给她,问问她到底想干什么,怎么想的。
回到家,提起笔来,忽然没了力气。写什么呢,怎么写。去湖南那是不可能的,写信劝她,我有什么资格,去和人家继续下去呀,自己好像没有什么长处,就凭自己帅,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没经济条件就没说服力。
这半年来的锻炼,不仅让天邦看起来结实不少,思想也成熟多了。
最近一段时间以来,和这些力工们在一起,也多多少了解一些,人情世故,以及时下婚嫁的行情。
自己确实没什么资本和人家继续谈下去,说白了,有点高攀。天邦放下了笔。也罢,先放放再说吧!
天邦又拿起信封看了看,把信塞回信封,在信封上深情的亲了一下,放回桌上,无力的倒在了床上。
想起上学时的一幕幕,要是自己能考上大学就好了,要不然我重读?
还是不行,天助还在上学,我要再上,就父母那点工资,太紧了。
算了,还是工作吧,想办法赚钱,才是最紧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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