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谁,镐头用力过猛的砸路面,崩起的小石子砸到了天邦的头上,天邦不自觉的啊啊大叫起来。
那人急忙跑过来看,天邦说没事,揉了揉,不一会起来个包,天邦没当回事,继续大干。
搬去上面的一层沥青板块,露出下面的一层土,砂,碎砖的混合物,再往下就是炉灰渣之类。
攻下这几层压实的硬骨头后,再向下挖,就变成了黄土层,略粘,质地也软的多,比较好挖了。
天邦越干越来劲,好像把这几个月来积攒的怨气,都发泄在挖土上了。
虽说已经是秋天,干起活来,也是通身大汗,大家都光了膀子,天邦格外显眼。
他的身体白嫩清瘦,那些人的上身都是皮肤黝黑,肌肉结实,浸着汗液泛着光。
黄褐色的泥土,下面挖出一个深坑,他学着那些人的样子,把两侧尽量挖的整齐。
一起干活的人,看他劲头铆的太足,有的就停下来,对他说:
“小伙子,头一次干这活吧,是刚毕业的?有劲也得悠着点,明天可够你一受的!”
天邦笑了笑,点点头,也不搭言。自顾自的继续,但明显节奏放慢了。
抬起头,直起腰,也擦擦汗。只是发现自己的手上打了泡。
天邦一方面觉得,怕让别人看不起,让人小瞧,以为自己干不了这活;
一方面又觉得心里很痛快,晦气好像跟着汗液跑光了似的,无比酣畅淋漓。
下了班拿了四十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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