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重新坐定,崔泰拱手问道“您刚才说那庄家,已经都捆好扔坑里了,这是什么意思?请壮士赐教。”
余折铁说道“这庄家,就怕自己的脖子不硬,你看他们家的亭堂楼阁,依着山傍着水,气势好似皇宫,这光天化日的违制您看不出来吗?光这一点就够掉脑袋了,这是其一。
其二,那个冯总兵,一个半死的老头,吃饱了撑的!和那庄老头往来甚密,还经常把他领到军营观摩士兵训练,一个地方军事长官与地方豪强往来频繁,这难道还不能引起朝廷的警觉吗?
其三,当今皇帝的脾气!也许换个别的皇帝。这些都不算什么,但这是在本朝!这位天子的皇位是怎么来的,你不是不清楚吧?像这样的皇帝最怕什么,你比我清楚!
我知道,这庄老头和周围的县市,包括你的上司,都往来甚密,要是寻常的案子,按着常理层层上报的话,消息未必能送到朝廷。
但是像这种涉嫌造反的惊天大案,依照律法,你是可以直接上疏给皇帝本人的,北边五十里,就有直达京城的驰道,驿马三天就可以到皇宫!你只需动动笔、写封信,朝廷自然会替你解决庄家。我说明白了吗?”
听到这,那崔县官只觉得后背冷风嗖嗖,他说到“如此说来,这庄家倒台只在瞬息之间,的确不是什么难事,他全家上下的性命,全在我的笔下了。
只是给那家人按个造反的罪名,怕是不妥吧,给他们天大的胆子,他们也不可能动这个念想。”
下一回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