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偷眼看了一下,只见朱由校脸色从未有过的难看,眼光锐利得可以杀人!知道皇上这回可是真的生气了。魏忠贤那反应有多快呀,立刻跪倒在地:“皇上,白茹雪竟然在陛下面前以下犯上,这分明就是不把皇上放在眼里呀!”
“行了,魏忠贤,就别给朕说这个了。是是非非,朕都看在眼里,朕还不清楚吗?”朱由校显然是在强压着怒火:“白茹雪全都是为了朕着想,她虽然是你的直属下级,但是她是朕的贴身侍卫,她的话就是在维护朕。你不看僧面看佛面,怎么着也得给朕几分面子,可是你竟敢当着朕的面想抓她!你知罪吗?!”
朱由校的这几句话非同小可,直接表明了他站在白茹雪的立场上。魏忠贤深深地知道,在皇帝面前,纵然你是千般有理,只要他说一句话,你就什么都不是了。作为一条狗,皇上的一条狗,无论如何也是不敢与皇上分庭抗礼的。
魏忠贤这才知道自己刚才的言行确实是过分了,他立刻痛哭流涕的说道:“皇上,老奴向来忠于陛下,毫无半点私心,刚才完全是情急之下所至,请皇上开恩!”他连连向天启磕头求饶。
“这开不开恩的,朕就不说了,朕把这个权力交给白茹雪。魏忠贤,你去求她吧!”朱由校别有用心的对魏忠贤说道:“她开不开恩,就看你的造化了。”
朱由校的话,无异于在魏忠贤的脸上打了几个耳光一般。权倾天下的东厂提督总管太监、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大名鼎鼎的九千岁魏忠贤,竟然得去向一个年龄不满二十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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