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们大明战胜努尔哈赤,只可惜呀!孙承宗只是一个理论上的军事家……”朱常洵说道。
姜杰卿还想再说些什么,朱常洵又说:“看着吧,皇太极不会就这么轻易地放过孙承宗和他的!……”
姜杰卿没有再说话,但是他的心里是一清二楚,他知道朱常洵嘴里的那个“他”是谁。
夜幕又降临了,今晚是一个月朗星稀之夜,皎洁的月光照耀着大地,给人以宁静而神秘的感觉。
朱由校一个人坐在寝宫门口,出神地望着窗外皎洁的月光,默默无语,旁边只有小六子一个人伺候着。
此时此刻,这个十八九岁的少年天子的心中波澜起伏,很不平静:
朕自登基以来,已经两个春秋有余,回想起来真是感慨万千。党争之风盛行到连皇权都受到威胁,皇祖父万历皇帝深受其害,无奈之下用不上朝来与之抗争,最终竟然将国家军务荒废到如此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