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挪,避开她手里的光,低低在她耳边道:“没有,只有你能碰我。”
洛阳城的人都知道他有个怪癖,那就是不能让人触碰自己,尤其是女人。
坊间甚至还传出他是不是有什么龙阳之好,否则出现在他身边的为何都是男人,还将最有名的花魁扔在了洛河里。
殊不知,他不让人接触只是一种不信任的表现。
那年八岁,他亲眼在战场上看着父亲被最信任的属下出卖,以至于落得个死无全尸,也是那一年,他成了东吴唯一的外姓王爷。
不过,这些,他还暂时不能告知苗淼淼。
“骗子。”苗淼淼压低了声音呵斥,吻技这么好,怎么可能没人。
傅山从她的双眸里瞧出她心中在想什么,忽的戳着她的眉心,在她耳边低声道,“你不知道男人都是无师自通么,我可比你大五岁。”
男女之事,早在他弱冠那年已全然知晓,这都多亏了他的师父给他的那本“医书”!
现在想想,当年怎么就信了师父的话,居然将那本“医书”面不改色的给看完了。
脑海中突然闪现出几幅画面,傅山轻咳了一声。
“怎么了,你冷吗?还是哪里不舒服?”苗淼淼将灯光移了移,发现傅山的脸色有些不大正常。
伸手抚了上去,竟然有些发热。
“傅山,你——”
“我没事儿,就是有些难受!”傅山捉住她的手扣在身后,不让她在怀里乱动。
“哪里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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