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一直都没有出现,这让我有些挂念。
白天功夫,我除了做一些杂活外,就是画符,背符咒,然后修炼道气,除此之外就是跟黑子在一起玩。
我师父似乎彩票中奖,因为黑子第二天并没有自己跑回去,我问我师父,这是为什么?他只道了一个字“缘”!
黑子跟我很合得来,不仅不咬我,似乎还能听懂我的话,不过要是来了个生人,三声犬吠,就吓的那人,寸步不敢上前。
我只需喝上一声,黑子就会立马回窝里去。
黑子十分通人气,就算把它绳子解开,它都不会跑出道观一步,像这样的狗,我还真是头一次见。
每到天黑的时候,黑子都会去后院巡逻一圈,然后吠上几声,在摇着尾巴,大摇大摆的回到前院的窝里。
我师父常常说,黑子聪明,而且浑身上下皆是黑毛,骨子里都透着一股避煞之气!一般的邪祟,它一声叫,就能给吓跑。
对于胖子那件事,我并没也放在心上,要不是第三天他的一个电话,我似乎都要忘记这件事。
话说第三天,我依旧做饭,砍柴,如今多了黑子,饭还要加它一份。
当日,吃过晚饭,我先领着黑子去遛弯,回来后都快七点,安顿好黑子,我就回屋开始练习做符,掐手决做手印,然后背咒决。
八点多的时候,我电话响了。
一看是胖子,这才让我想起他前三日,跟我说过,他姥爷家的后山上有女人洗澡,而且他误打误撞,还亲眼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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