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柱子还算是见过世面的人,一旁的大铁子见了这,早就说不来话,两只大眼睛瞪的就像大灯泡一样,目光此时早已呆滞住..........
我师父打了一个手势,示意大家万万不可靠近。
这锁尸绳是厉害,没想到一具可以撕碎一头老黄牛的白僵,惊然会被一根手指头粗的绳子捆住,而且还挣脱不得。
话说这锁尸绳跟家里常用的那种绳子,唯一不同之处,就在于锁尸绳上死死的缠着些我看不懂的黄符。
大家见此,都瞠目结舌,想必也是不敢相信这手指粗细的绳子竟然会如此结实.........
“道长,家母不容易,还望您收下留情,留一个全尸,”老吴家大儿子铁子拉着哭腔说道。
我心里骂道,这尸体如今已经发生尸僵,成为白僵,要是手下留情,这以后还不一定要死多少人呢,不过转念一想,这白僵毕竟是大铁子和二柱子的母亲,而且俗话说,百事孝为先!
在我们农村这么说吧,要是孝顺那真是孝顺,要说不孝顺,那可真的是不孝顺.........
既然大铁子这么说了,我师父也不好把这具白僵打的四分五裂,这不仅坏了我们解忧观的名声,还会坏了人间情义二字。
于是太虚道长应诺一声后,扯出一道黄符,大步上前。
我的心怦怦直跳,他这是做什么?
难不成太虚道长要用这道黄符,将这具白僵当场干掉?
在看看那具被锁尸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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