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本事通天的师父,十日之多,半点功法本事也没学到,随后我感叹道:“徒之过啊!徒之过啊!!”
被我这么一闹,我师父老脸顿时下不来台。
见此有戏,我乘胜追击,哭诉自己若是不幸遇难,待得家师天年,自己还怎么给师父守孝!
我师父当时坐在土炕沿上,手里拿着茶水杯,听我这么一说,这在嘴里还没等入肚的茶水,顷刻间喷了出来。
他脸憋的通红,骂道:“你个兔崽子,你这是侧面在咒我死啊!!!!”
我头摇的跟那拨浪鼓似的,说此言发自肺腑,日月可鉴,又说这纯是出自孝心。
我一边帮我师父倒茶水,一边说,这事就怕让师父为难。
太虚道长两个大眼睛瞪的滴流圆,一脸不解的看着我。
我说道这行内人都知道这太虚都长是个绝世高人,若是让别人知道这门下首席大弟子,拜师不下半月,就被一个白僵打死,这也太有辱名号啊!!!!
没想到这话说到我师父的心坎上,他摸了摸自己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姿态,估摸着在想些什么。
我师父自视清高,若他的徒弟真的拜师几日,就栽在区区一个白僵的手里,他这老脸保准没地方放!
谁让我师父是一个要面子的主,果不其然,就在这时,他抖了抖自己的衣领,说道:“为师道法盖世,方圆五十里地,有谁不认识太虚道长两个字!”
我心里念道,这“太虚道长”不是四个字吗?咋变成两个字?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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