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早上也不让人睡个安生觉,我嘴上骂骂咧咧了几句,刚换好衣服,我师父这面已经把门打开。
等进来一看,一共俩人,一人我认识,就是西口村的村长,王长贵,他是我师父的朋友。
王村长身旁还跟着一人,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妇人,头上还包着个头巾,身上的衣服比破破烂烂也就强了那么一点。
瞧这架势,就知道这是个干活的主,尤其头上的头巾更是代表,在我们农村,劳作的妇女都喜欢头上包着一头巾。
还没等我师父说话,这妇人就哭哭啼啼起来。
这大早上谁也没招惹她,见此后,我和我师父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这人哭的是啥子?闹的是哪出?
这时村长拉了几把这人,然后说道:“老王三姐,这位就是太虚道长,你有什么事跟他说。”
“太虚道长......太虚道长您有可不知,我家老黄牛死了!!!”那人哭道。
经她这么一说,我甚是无奈,我师父又不是兽医,你家黄牛就算病了也不应该找我师父,更何况现在这牛都已经死了,所以起码你也应该找个屠夫........
“这牛死了,您应该去找兽医........找我恐怕没有用吧。”我师父尴尬道。
那人此时又哭又嚎了起来,眼泪巴巴的直流,这也难怪,在农村一头老黄牛价值一万多块钱,算的上是部分家庭里一半家当了。
养牛的家里,只要靠的就是用牛耕地和卖牛下崽子的钱来维持生计,如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