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都不愿在家,这不成了天大大的笑话吗!人在做天在看,若真是如此,他家那儿媳妇一定会遭天谴。”
我坐在车后面,侧着耳朵,生怕漏听了点啥有用的线索,听的倒也是仔细。
在瞧我师父,他就像被点了葵花点穴手似的,整个人的身体僵硬住,那双眼睛里透着若有所思,但是却又不肯言上一语。
“太虚道长?”
“太虚道长?”
...........
这人一连喊了三四声,我师父才缓回了神,然后说道:“你一天天不知道好好开车,就知道满嘴跑火车,死的都能让给你说成活的,活的能让你说成死的,以前你说话,我就信了标点符号,现在你连标点符号都没有.........”
那人被我师父呛了这么一句,委屈道:“这.....我.....我啥子时候满嘴跑火车........这事都是那些正八经人传的。”
“你还好意思说,上次你还说你家邻居的老母猪成精了,一到半夜就唱个歌啥的,最后还说是你邻居家那上了岁数的王大爷被这猪精迷上,晚上净干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还没等我师父把话说完,我懵逼道:“我靠,还有这样的事?”
不料我师父一边摇头一边苦笑道:“有个屁了,闹到最后,竟然是这王大爷晚上犯了失眠症,拿个收音机在院子里一边乘凉一边听歌,那猪倒也灵巧,一听这曲,老是发出“嗯哼”的猪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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