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冰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暂歇。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曲终收拨当心画,四弦一声如裂帛。东船西舫悄无言,唯见江心秋月白。
台下一些男子听着小曲,喝着小酒,正拍手叫好。
难不成我穿越了?想到这里我手里攥了把冷汗........
至于端酒送水的那些女子,全都轻纱罩体,扎着凤头双尾辫,扭着蛮腰,迈着碎步,甚是妖娆。
看到这,我死活都要离开,身旁的那名女子,嘴角却发着诡异的笑,让我莫要心急。
如今哪是什么心急不心急的问题,我他娘的根本就没有心思继续待在这,我师父要是知道我进了窑子,说什么都不会让我拜在他的门下,若果真把我拒之门外,我还怎么去找尸煞石,怎么去救梦嫣柔!
我说什么都要离开,不知从哪飘来一张手帕,直接盖在我的头上........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在一屋子里,只见六尺宽的沉香木阔床边悬着鲛绡宝罗帐,帐上遍绣洒珠银线海棠花,风起绡动,如白的云纱漂浮山腰,众女缠绕皆纷舞。
榻上置金丝双面绸缎枕,铺着龙凤轻纱银丝毯。
当时的我都不知道是在做梦还是真的深入其境,眼前的一切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就连我是为什么到的这里,我都不知道,而且我也想不通,深更半夜,荒山野岭之中,为何会有这么个富丽堂皇的窑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