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花一两,白矾二钱,胆草三钱,用水煎即可!”我有些紧张的说道,说实话,我心里也没底。
那帖子上是这么说的,还说此蛊初发之时,按此方立刻下药,不下时辰,便会痊愈。
至于方子里的槐花啥的,现在人家也没有,只能去当地镇里的中药处去买,路途不好走,辛亏有车。
由于时间比较紧,陈井龙打发队里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立刻驱车赶往镇里。
随后我烧了些热水让他们多喝一些,都说喝水可以排毒,我不知道这蛊毒能不能排,但是多喝水总是有益的。
接着我又煮了些鸡蛋,让他们三个含在嘴里,过七八分钟,在吐出来。
此时他们三人有气无力,在土炕上躺着,额头时不时冒出几些汗,现在只有等那人取药回来。
这个时候我闲着没事,发起了呆,想起了那个婆子的出身,村长说她是被捡回来的,而且貌似犯了村禁要被处死!
难不成这所谓的村禁,指的就是蛊术?
这也是有可能的,因为在苗族一些纪律严明的地方,村人常常谈蛊色变,尤其在婚姻上,这是十分忌讳的,传言说重蛊之地,儿女若是要联姻亲的话,双方父母必须要“清针”,俗话就是查对方底细,生怕所嫁(娶)之人,门地不干净,惹上蛊术,这是家门最大的不幸。
蛊术被认为是一种邪术,害人的邪术,而且所沾之人,乃是丧尽天良的歹人!!
有一些青年妇女,常被人诋毁是蛊女,蛊女也叫草鬼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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