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不到一刻钟的时候,明显来了症状,他俩心里头也知道不对劲,于是直接冲了出去,蹲在墙角,大吐起来,他二人与吕队症状完全一样,这更加坚信我的猜测。
几个人把他俩给搀了回来,跟我说了刚才的情况。
我点了点头,表示这在预料之中,陈井龙有气无力的问我这是什么鬼玩应?
“你们三人中了蛊!”
我话音刚落,在场的人全都吃惊的看着我,敢情我这是在说笑!
这个反应也是正常,在我们北方,由于地理位置的差距,不通什么蛊术一类,自然比不得南方,知道的人也是寥寥无几,更何况这是在一个偏僻村子,对于蛊术一词倒是个新鲜词。
此时他们依然不相信是那个风烛残年的婆子搞的鬼,我心里骂道,真是不到黄泉不落泪!
若是吐了几口,就说被下蛊,这个说法是有点牵强,不足以服众,但这是不争的事实,逼的我没啥法子,让村长找一个现煮的熟鸡蛋。
陈井龙睁大着眼睛问我这是何意?
我笑着说道“过会你就知道了”。
其实这不是我故弄玄虚,只是就算我说出来,他们也未必信,不如省了那口舌,过会让他们眼见为实。
村长那人倒是憨厚,并没有嫌弃我麻烦事多,支诺了一声,便去烧水煮鸡蛋。
过了会功夫,村长拿了一个小盆,里面装了将近十个鸡蛋,随后又给我们倒了一小碗酱油,说这鸡蛋都是家养,没有饲料,纯的很,让我们趁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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