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心里猛然一惊,全身顿时无力,背倚着那冰冷的墙,我的呼吸都有点急促。
那几个狱友瞪大着眼睛正瞧着我,定是把我想成连环杀人加碎尸的凶手,我一个眼神瞅了过去,吓的他们赶紧缩起了脖子,装作无事。
望着外面,我无奈的吐了一口粗气,心头憋得慌,那种感觉说不上来,反正很压抑。
我又在次想起刚才听到的那几句话,这年头我也是听过因为案件恶劣,上头逼的紧,若找不到祸首,下面的人就会找人顶罪,若这事真的落到我的身上,那我可真是完蛋了,这辈子都别想站起来,家里也会因为我遭到全村人的唾骂。
我更担心的是他们会怎么对付我?逼供都是架在肉体折磨上的,我这身子骨,几个酷刑,我可能就妥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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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个晚上,睡意全无,一直在想如何证明我无罪,从头捋了一遍,胖子跟我一块的,但是那天晚上一直醉的不省人事,这些都是能够靠仪器测酒精给佐证的。
柳然是天源旅店的“服务员”,这些年一直被那上了岁数的老两口洗脑,圈养和虐待。
事出之因,无外乎就是她想要剪掉我的头发,用来给那两人死去的儿子招阴,尽管她也是被逼无奈,但是这事跟派出所里的人那是说不清的,现在大家都是唯物主义,相信的都是科学,对于那些科学解释不了的事,在他们官人的眼里不过是封建,腐朽。
就算柳然将此事说出,这单单头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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