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后,才发现我俩站在大堂院落的中间,两侧排列着两排门户相对的房屋,胖子神气的说道:“这肯定是州县衙门书吏的办公场所,号为“六房””。
“难不成是吏、户、礼、兵、刑、工?”我疑惑的问道,胖子点了点头。
不过这都是破旧的房子,没什么稀奇,最令我俩稀奇莫过于牢房,好奇那个年代牢房是什么样子。
我俩在西侧看到了一个院落,墙头上还栽满荆棘、刺棵。
左转进了一个大门,看到了一些十分窄小的窗户以及墙壁十分厚的砖砌屋子,不用猜就知道这一定就是牢房,可还真是“密不通风”。。。
在此我还看见了套在囚犯脖子上残缺不整的两个套枷和“匣床”,据胖子说凡是强盗、杀人之类被认为有危险的囚徒每晚还要用“匣床”拘束。
“胖子啊,这破木匣床也看不出个什么轮廓,有啥子用?”我疑惑的问道。
“我姥爷说匣床是一种卧式戒具,囚徒仰面躺在像如今的婴儿床一样有围栏的木板上,头发被绕在一个固定于木板的铁环上,脖子、胸口都用铁索锁住,肚子上还压一块压腹木梁,两手被铁环铐住,两足被挖有双孔的匣板套牢。
再覆盖一块钉满3寸长钉的“号天板”,“密如猬刺、利如狼牙”的钉尖离囚徒身体不到两寸,号天板上用横木关闸卡死,有时禁卒就睡在号天板上。”
“胖子,你是不是上辈子就在这什么匣床上待的,要不怎么可能知道这么多!”我打笑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