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将其放在内屋。
堂屋中间不过摆了遗照和灵位,桌子上放了一满碗不甚熟的小米干饭,称“倒头饭”。
这丧仪暂且这样,至于这后面的停灵、报丧、大殓、点主、开吊、发引、摆祭、下葬和下葬后的圆坟、作七、忌日祭等,我爷爷身为村子里的主丧,虽然都是我爷爷的活,但是毕竟这人死的不明不白,是停还是葬一切还要看主人家意思。
话说那个时候我们村子还真是穷乡僻地,这人思想跟不上,而且还封建短浅怕事,家家户户都是奔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过日子,生怕惹了麻烦,撞了各个神路。
至于有些事情说的过去也就马马虎虎过去了,尤其对死的人,像那些偷汉子被打死的女人也是不少,怕坏了名声,这死便会有一万个理由,大家知道不说,这事也都过去了。
黑的道白的道,也不再话下,只要不是明睁眼漏的,没人愿意去计较什么,就连派出所吃皇粮的那帮人都懒得管这些事。
这个时候,门口突然停了太车,从车里下来四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