弩之末,现在人已经懈怠了,能将伤者抬起来都是问题。
大漠长空几人低下了头,他们心里明白自己的体力早就到了极限,强弩之末不可以穿缟素,白洋说得事实情。
“你们等着。”白洋说着又快步跑上了梯田,发现耕田的正是郑家寨的郑三叔,满脸笑意地说道“:郑三叔,先别忙,我用用牛车,这里有一个伤员,需要送到药师叔那里去。”
“你个猴崽子,我老远就看到你和一个女娃娃聊得火热,怎么也不过来给你三叔介绍介绍?”郑三叔,郑远达看到白洋跑过来,不禁笑骂道。
“哎哟喂,我的三叔啊,我如果有对象还不得去你家,让您老人家给参谋参谋,人家可是咱们的财神爷,可不兴编排。”被长辈一编排,白洋也是满脸的无奈,赶紧解释了一句,然后焦急地说道“:三叔啊,咱先别耕地啦,那边有一个摔断了腿的游客,我得用你的牛车送到药师叔那里去。”
郑远达闻言脸色一变,焦急地说道“:那得赶紧走,你等着我先卸下犁。”
郑三叔一拉缰绳,等大水牛停住脚步,郑三叔将套在水牛身上的犁卸下来,然后赶着水牛朝着田坎走去,白洋急忙跟上去,将板车顺好,帮着郑三叔把水牛套好。
“走吧,三叔。”白洋跳上车,对着前边赶车的郑远达说道。
郑远达也坐在车上冲着大水牛一挥鞭子,‘啪’地一响,水牛吃痛,拉着板车朝山下跑去。
郑三叔不愧是远近闻名的车把势,虽然是下坡路,山路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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