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给自己再倒了一杯酒,道:“不过,你好像不怎么把你父亲的话放在心上嘛,这睡衣,这外套,太丑了,这怎么能讨到我欢心呢,嗯?乔悦?”
乔悦咬着唇,几乎要将唇瓣咬破,蓦地,她还是松了口。
“言瑞庭,求求你,我爸爸他......被人砍伤了,我真的怕他被债主追杀......。”
言瑞庭低垂着眸,扯了扯嘴角,脸上尽是嘲讽之意。
想到那个人在他们家里生活,却得不到父母的任何宠爱,只能洗衣做饭过着几近寄人篱下的生活,和自己刚回到言家那几年一模一样。即使这样她还能有一颗善良的心,偶尔,他会觉得变得如此暴躁阴戾的自己配不上她,上天才会从他身边再次夺走她。
任何人都比不上她。
言瑞庭抬头看着乔悦,乔悦看到他脸上的嘲讽神色更甚,“你真是个大孝女呀,难为你的养父养母那么宠爱你,乔悦。”
乔悦的心又被扎了一遍,千疮百孔,她微张着嘴,脸色惨白如纸,摇摇欲坠。
言瑞庭看着她的反应,有些满意,将杯中的酒又一饮而尽。
乔悦第一次看见他在家一直不停地喝酒,好像从刚才晚饭的时候就开始了。
“那么,这次又是需要多少呢?”言瑞庭的嘴角边还残留着些酒渍,面上染上了些许绯红,妖异的眸子更显迷离。
乔悦按下内心千疮百孔的伤,现在最重要的是给爸爸解决救命的事情,至于伤,可以慢慢回去修复,她已经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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