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轰炸着乔悦的脑袋。
乔悦曲起双膝把头埋在里面,痛苦地哭出声。
哭完后,她拿起镜子看了看自己的双眼有没有红肿,抹去了眼泪,从床上下来,披上外衣,走到走廊里。
走廊里铺着羊毛地毯,不会发出太大的声音,而且有暖气,她里面只穿着单薄的睡衣,却也不觉得冷。这么晚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睡。
言瑞庭搬到了她的隔壁。他就住在她的隔壁。
乔悦看着那扇朱红雕花的门,始终没有勇气去敲。她关了走廊的灯,言瑞庭的门缝隙下还透着光,看来他还没有睡。
乔悦鼓起勇气,正想敲门。走廊的灯却啪的一声又开了。
乔悦被吓得打了一个激灵,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惊叫声,然后看向走廊和电梯的连接处。
阿花正揉着眼睛看着她,迷迷糊糊地问:“夫人你还没睡呀?我忘记给奶奶放明天早上的饭前药在她床前了。”
“哦,那你去吧,我只是出来走走。”乔悦找了个借口,催她走开。
等阿花走了,乔悦又看着那扇门发呆。
没想到言瑞庭却因为听到了外面的声响开了门。
他穿着深色的丝绸睡衣,胸前的衣襟微微敞开着,露出精致好看的锁骨,头发有些微的凌乱,可能是刚刚半卧在沙发看书,和平日的凌厉冷俊相比,更是多出了一些颓废美。
乔悦不想在走廊谈那些事,艰难地开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