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支教过,我感觉,她真的不是照片呈现的那样。”
言瑞庭轻笑一声,给猫水盆添了些水,道:“乔悦,你的脑袋就这么点大吗?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人?还是说......你还在吃周莹儿的醋?”
“我没有......”
随后他似乎又抓到了什么重点,有点疑惑的问:“你也去支教过?”
乔悦心想,当年她当着背包客四处游玩的时候,经常拿着纸笔和本地的居民聊天,记录一些当地的风土人情,记录一些小事当作游记。不仅是支教这种事情她做过,就连在旅游途中,因为和当地的孩子玩得好,还就此住了一个星期给他们教东西,当然这种事情只能在以前的假期里发生。
不过让乔悦纳闷的是,他说的这个“也”是什么意思?还有谁也去支教过呀?她刚刚不是跟他说了吗,周莹儿不是真的去支教,难道他还是如此相信周莹儿吗?
那么这些事,应该不是他做的吧,毕竟他还要去给周莹儿的父亲撑场面,给他的女儿洗白。
“......不算是去过。”乔悦否认。
言瑞庭又转过去背对着她,给猫倒上猫粮,开了几个猫罐头,随后又去检查小猫的身体,看着他忙碌的背影,乔悦也不好插上话。
“小花,你要不要梳毛?”言瑞庭拿着一个梳子蹲下来问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