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和仪器留下的痕迹。
几栋楼围着的中间是一棵巨大的木棉树,树上只有枝桠和一些还未落光的树叶,但是并没有枯萎的感觉,花期未到。
言瑞庭凝视大树片刻,然后视线转到三楼和楼梯相邻的一个病房,最靠窗的一张病床只剩下一个铁架子,铁锈斑驳,摇摇欲坠。
恍惚间,景色在言瑞庭眸中旋转,如时光轮转般陷入回忆。
木棉树上的落叶迅速凋零,枝桠上的新芽快速生长开花,枝繁叶茂繁花似锦,落英缤纷,长长的走廊上尽是瓦片和堆积的泥土瞬间变成干净无比的整洁地面,似乎还能闻到消毒水的刺鼻味道。
大楼还是半新不旧的模样,病房的床上躺满了人,周围围着他们的家属,医生和护士在交流谈话,人来人往,表情各异。
三楼和楼梯相邻的病房里,最靠窗的一张床上躺了个被纱布蒙着眼睛的小男孩。
他在蓝白相间的被子下一遍一遍地用手锤着自己的腿。
上个月他的母亲带着他去找他的父亲,他从来没见过他的父亲。
繁华吵闹的大城市震得他的太阳穴隐隐作痛,他见到了以前从没见过的豪华庭院,华丽的车子和打扮光鲜的人们,他们都用怪异的眼神看着他和他的母亲。
他见到了自己的父亲,一个满身烟酒味、衣冠不整形象邋遢和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的人。
还有,父亲的妻子,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几乎从头到脚都戴满珠宝首饰却又言语粗俗的女人,和这里是另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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