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衙门章程的也能听出几分含义来,这所谓生死……不是她想的那样吧,或者草菅人命?还是坐视不理?
沈依依手里的扇子扇的飞快,耳朵却竖的高高的,心也不由吊了起来,不知道是为谁担的哪门子心。
“这说的什么话,人在咱们这里不过是暂时的,你说,这要真是出了事儿,上头问起,要人的时候,咱们怎么回?自然是要有多少心用多少心。”
好在王捕头这话说的又快又利索,沈依依不由得松了口气,可转头反应过来自己这壁角听得有些太过正大光明,到底不是衙门里的人,忙将头垂的愈发的低了几分,尽力让自己不那么有存在感。
那头王婆子似乎也没注意到在墙角烧水的沈依依,只皱着眉头询问自己一连串的问题,想趁着王捕头在,将自己心里那些个道道弄个明白。
“既然您这么说那成,老婆子尽全力就是。不过还有个事儿,这孩子生了以后呢?你也知道,这女牢虽说往日收拾的也勤快,可到底这里离着阴司太近,寒气太重,可不适合养孩子,这般刚出生的更是如此,您也得给个章程才是。没得咱们耗费了一场力气本事,最后这孩子出了事儿,咱们反而落了不是。”
咦,这还真是个问题,这边产妇坐月子是别想了,能保证不吹风都是好的,那样的话孩子怎么办?这会儿怕是连裹孩子的布都未必齐全吧。沈依依也不知道操的什么心,不仅是耳朵竖起来了,眼睛都不由自主的往王捕头那边瞄,这一瞄,她又看到了那个人,对,就是简放,心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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