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无奈道。
“废物!”李晓冷哼一声,眼里满是怨毒,堪比守了三十年活寡的老寡妇。
那两名保安明面上陪着笑,心里却想:“你个白痴故意刁难人家,不被打才怪。老子早看不惯你,不过为了饭票才不跟你计较。哪天找到其他工作,看老子不揍死你。”
上了的士,林泽询问了夏书竹地址后,便催促司机开车。
“你刚才打了李晓,他会报复你的。”夏书竹坐在车内,精神好了一些,叹息道。“他在紫金花资历深,很有人脉。”
“我这可是为夏老师你排忧解难,你肯定会给我作证的,对吧?”林泽没心没肺地笑道。
“我只是一个新手老师,哪儿斗得过他。你刚才真不该动粗,好好说理不行吗?”夏书竹话是如此说,却也知道李晓为人阴险毒辣,岂会是讲理的人?
“大不了不读了,本来我就不怎么想读书。”林泽破拐子破摔地说道。
“瞎说。”夏书竹白了他一眼,也许是面色苍白,此刻又透着浓烈的女人味,这一白眼也是风情万种,瞧得坐她旁边的林泽心肝乱抖,险些把持不住。
“你又不是不聪明,干嘛张口就是自暴自弃的话?难道你一点都不想读大学,也不想成为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吗?”夏书竹埋怨着说道。
“夏老师,你跟那帮学生说这种大道理还成,跟我就罢了吧。什么对社会有用的人啊,这社会现实残酷,谁不是为自己一口饭挣扎。”林泽浮躁道。“你啊,都虚弱成这样了,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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