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盏已经将银针都悉数取完,又用药水冲洗针孔,听他这么说,便用力摁了下针孔,南宫烬略略闷哼了一声,却仍好整以暇,“本王乃摄政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用的着抢吗?”
“啧。”
千盏表示鄙夷,而南宫烬又道,“梅树的事情,陛下让本王代为传达感谢。”
“你把药水带去了?”
千盏有些意外他对南宫迎的重视程度,南宫烬道,“那棵树是陛下唯一的念想。”
“跟我说说梅妃的事情吧。”
一切都已收拾妥当,千盏坐下来喝了口酒,南宫烬沉吟了一下,点点头,“好。”
外面候着的玉蘅不禁讶异,她还真没见过王爷竟有如此闲情和耐性呢。
“梅妃只是先帝南巡时带回来的平民女子。”
南宫烬的声音低沉好听,千盏便单手托着下巴,自斟自饮听他缓缓讲述,“但或许,有时候身份并不能说明什么,先帝非常爱她,将她视为珍宝。”
千盏挑眉,“无权无势的,还独得宠爱,这在后宫里就是个招风的活靶子啊。”
“不错。”
南宫烬继续道,“入宫不超过一年,梅妃就因为恃宠而骄,把有身孕的宋婕妤推下水导致小产,而被罚在冷宫中幽禁终生。”
“不过就是因为嫉妒而陷害。”
千盏伸了个懒腰,笃定道,“能教出小皇帝那样的儿子,梅妃不可能会是那样的人。”
“你倒是看得清。”
南宫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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