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故意气他一样,笑的嚣张不逊,“老头儿,那你有不虎狼的方子吗?”
她是毒医,从来只用毒医人。
而脓瘢热这种疫症,几百年来都未曾出现过,各种医书对其记载也是少之又少,别说是方子了,现在的大夫们听到这名字都陌生的很。
陈流芳也不例外。
“反正老夫是不会同意你这般用的!”
陈流芳气的把药方摔在地上,千盏红唇勾起,“你同不同意,有屁用?”
“你!”
陈流芳语塞,而千盏亮出龙形玉,笑意更为乖张,“现在、立刻、马上,按照本姑娘开的方子给他们服药,不配合的,我不介意送你一笔银子下葬。”
明明是一张如花般灿烂的笑颜,此刻却透着森冷的寒意。
就连陈流芳也毫不怀疑,若自己敢再多说一句,下一刻很可能就要交代一条老命。
这姑娘怎会有如此压迫力?
“陈老?”
有人小声征询他的意见,陈流芳叹了口气,无奈的摇摇头,“按方煎药吧。”
千盏也不理他们,径自去了最边上一间牢房。
托张霄林的福,这里所有的犯人,不论罪行大小一律被关进了天牢。
张元此刻已经被带上了手铐和脚镣,颓然的坐在牢床上,了无生气的样子像是濒临枯死的木桩。
“张霄林跑了。”
千盏淡淡的看着他,“小厮说他的脸都烂了,早先为何不送医?”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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