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姐缓缓吐出一口气，“我没办法再上学，那时候乐乐就跟植物人一样，一直没有醒过来。没有文凭，钱也越来越不够花，我去跟人学了殓容，就这么又熬了几年。去年，他又出现了，他来跟我说，想让乐乐醒过来，我就必须要听他的，所以我来这里了。”
    杨姐看了一眼乐乐，“给死人化妆这种事情，愿意做的人少，我当时缺钱，觉得真要遇见什么事儿了，死了也就一了百了。但我没想到，他让我在这帮他做事。”
    “火葬场不可能是私营，更何况还是这么大的地方，刚才那东西明显是个鬼魂。难道跟老板不是同一个人？”凌珑是真的不太懂。
    杨姐紧张了一瞬，才说道，“是他……我也不知道这里到底怎么回事，但从我来了就是这样的。他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因为乐乐确实醒了……”
    “我直播间的观众说，这里弄成这样是在养魂，那个家伙的目标明显就是乐乐，你怎么还让乐乐住在这？”
    杨姐看着凌珑，“我没有别的办法……我因为跟这些东西打交道，也学会了一些……乐乐在我身边，至少是安全的。”说到这，她脸色难看起来，“如果不是你，乐乐根本不会出事！”
    凌珑鼻子一酸，没话反驳。但温白玉却冷嗤一声，“把过错推到别人身上，这也只能骗骗你自己。这里到底什么情况，你最清楚不过。就算今天没有她，以后这里总会完成养魂，乐乐最终会是什么结局，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我可以保护他的！”杨姐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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