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珑这次没撒谎，“不认识，今晚才知道的。不过我听到你们说话了，抱歉啊。对了，她现在可能在找你……”
    “我还不想回去。”
    凌珑心说那正好。
    她举着手机，为了避免惹怒对方，凌珑只拍自己，一边问道，“我挺好奇的，你在这不害怕么？那些东西……看起来很古怪。”
    “你也不用说的那么委婉，那些就是鬼。”那愣头青大概不懂什么忌讳，或是根本不在意，吸了口烟说道，“你胆子倒是挺大的。”
    “混口饭吃。”凌珑谦虚。
    “我一开始差点吓傻了，你没少接触这些吧？”愣头青说着猛吸了一口烟。
    凌珑借着烟头明灭的光亮，勉强看清了他的模样，这男人年纪不大，二十岁左右，长相很普通。不知道是不是光线的原因，凌珑觉得他的脸色很奇怪。
    “我这是第二次直播，也是第二次接触到这些东西。”凌珑还不忘推销自己，“我的直播间就叫恐怖直播，大概是三天直播一次，你有空可以关注我一下。”
    弹幕一片热闹。
    【主播厉害了，还带打广告的】
    【天师不见了诶，想念天师】
    【前面的不是想念，是想看吧？】
    愣头青大概也没想到凌珑这么尽职，愣了一下说道，“我晚上都要跟杨姐学习，大概没空看你直播。”
    “那也没事，有机会就看看呗，没空就算了。”
    正说着话呢，高跟鞋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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