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能查出什么来了，在皇城里装神弄鬼，就是皇上不过问，他也不会就这么放过的，这跟他的面子有关。
    啸长风问：“你想知道什么？”
    “真相啊。”
    啸长风又问：“你想要真相？”
    江小鱼被问地愣了一下，然后说道：“不是我想要，是事情总要有个结果的。”
    啸长风轻叹，接着说道：“不是所有的事都有结果的。”
    “你是说奉春？”
    人各有命，不管他面对的是什么，总要做出选择的。
    “如果那个鬼真的是他，接应他的人是谁？”
    “这件事元妃知情吗？”
    啸长风转身，这一次搂着江小鱼一起，“有些人注定了就是牺牲品，是在给别人做嫁衣。”
    新的一天，江小鱼醒来脑子里就是啸长风昨天说的话，一个字一个字的全在，不停地重复着。这让她本来躁动地心突然平静下来了，替人做嫁衣，这话同样适合现在的自己，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更不知道明天是不是还能活着。
    时间一晃三天过去了，江小鱼一个人挺安静地呆在东厂，除了在卧房呆着，就是去停尸房，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也没有人在意她在做什么。因为，不止有些人，而是几乎所有人都觉得她在啸长风身边呆不久，对于一个没有明天的人，他们不想分神去关注她。
    “李四儿。”
    李四儿现身窗外，这几天江小鱼极少叫他，李四儿心里还在琢磨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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