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有些哽咽,说不下去了。
没经历过死亡的小姑娘被这一番话怔住,也没仔细思考其中蕴含的意味,傻愣愣的就答应了下来。
那人还考虑到姜子悦的生活情况,问了她的卡号,给她打了两千块钱。
姜子悦确实没钱,所以也就收下了钱,想着以后再还回去。
周末请假有点麻烦,姜子悦等到了第二天早上,被这个消息吓住,一晚上都没睡好,顶着两个熊猫眼就去找辅导员请假了。
辅导员是个很善解人意的女人,听姜子悦说是给一个资助过自己的人送葬,立马批了她七天假。
背着背包,姜子悦踏上了这场足以改变她人生轨迹的旅程。
齐海川伤的确实很重,右腿全部截肢,正直硬朗的五官已经有些模糊不清,完全和几个月前意气风华的青年判若两人。
“齐哥……”姜子悦坐在床边,轻声唤道。
黝黑深透的眸子迸射出不一样的光芒,齐海川手指激动的动了动,似乎是要去碰一碰心里的小姑娘。
姜子悦以为他是要握自己的手,还没等他挣扎着抬起手指,就配合的握住了他的手。
齐海川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嘶吼,目光紧紧的盯着眼前的女孩,似是要把她刻进骨子里一般。
从小到大,从没读懂过唇语的小姑娘看得很吃力,完全get不到他的意思。
不忍心刺激他,姜子悦索性装出一副听懂了的样子,装模作样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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