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再过俩小时天该黑了,这事太蹊跷,得报告给市局,让市里派两名专业的打捞员。”他先是瞥了一眼坐在地上的老洪,视线又定格到老王脸上,“王书.记让街坊们都回去吧!”
一个小时后,我们才回到站里,李国志似乎有些生气,一路上没说一句话,直到下车后才压低嗓子对老洪说:“洪哥,跟我来一趟。”
俩人离开后,于晋朝我吐了吐舌头:“兄弟,黄河里啥怪东西都有,时间长了你就习惯了——我问问田振还回来不,咱仨去吃烧烤吧!”
夜幕降临,仨人来到镇上仅有的烧烤摊,点了一堆烧烤,要了捆啤酒,吃喝到九点多,期间聊起下午捞尸的事,田振讲了一大堆前些年站里前辈巡河时遇到的诡异事,什么能在水下行走的女尸,背上刻着奇怪花纹的巨大乌龟,听得我心里一颤一颤的。
回站的路上,我不自觉又想起下午的事:到底是什么样的尸体,把一个“金牌”捞尸人吓成这样?
事情肯定不是表面这么简单……
回到宿舍,酒意逐渐上来,我往床.上一趟,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就觉得有人轻轻摸.我的胳膊,刚开始还以为做梦,可这痒痒的感觉越来越真切,我大脑一下子清醒了,猛的睁开眼,借着窗外透进的淡淡月光,半明半暗中我看到一个佝偻的人影站在我面前。
“妈呀,你谁啊!!”
我大叫一声,条件反射般地坐了起来,心扑腾扑腾狂跳不止。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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