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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内沉默下来,沈听没有说话,只是垂着眸,不知在想什么。曲今昔打量他,静坐的沈听犹如一座完美的雕像,只可远观,不可近玩焉。
她已经明白沈听让她去医院检查的目的,毫无规律的变成动物又变成人,说不定是身体哪方面出现问题,及时发现及时诊治。
“沈先生。”
沉默的雕像有了反应,对上他看过来的视线,曲今昔有些紧张地抠着衣角,组织了下语言,方道:“关于我夜半穿吊带去余制片房间的事,我想向您解释一下。”
“不用。”沈听淡淡,“去年我和你还不认识,你做什么都与我无关。”曲今昔坚持:“但我还是想解释。”
两人目光相对,沈听眸光微闪,道:“好。”其实就在刚才,曲今昔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画面里有刚刚包厢里的那位余制片。 她确实穿着吊带敲响了余制片的门,但她并不是特意去敲,只是走错方向,敲错门了。
伴随着这段画面的还有当时原主身体的感觉,她处于高烧之中,浑身都不舒服,连神智都迷迷糊糊。
这种情况下,原主真的会有心思去献身?
结合余制片所说,大冬天,湖里面全是冰渣,在场丫鬟中只有原主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在寒冷的天气中浸了冰水,几乎可以注定会感冒,而像她们这种没什么戏分的小配角,住酒店肯定是和别人同住。
曲今昔通过这些画面,加上属于原主身体的感受,大概可以推断出:当时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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