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汝又有礼车四辆,空了出来,便先装满了,拉回蓝田便是。待用完之后,使人再来库房领取,之后的事儿,便由处默安排。”
李钰本就在感激程咬金的仗义,又听说,要给自己铁锭不让自己去乱花钱,不禁心里五味杂陈,谁说这痞子无情?
此人比那当面叫哥哥,背后捅刀子的兄弟,不知强了几万倍,如此性情,后世里恐怕已经差不多爵迹了吧。
越想越觉得程咬金这人,真是不赖,越想越觉得自己应该回报一点,不能只是想着占便宜,
可是自己,有什么能回报人家的呢?权利,地位,名声,金钱,人家样样都比自己强了太多,这如何回报,还得仔细想来,正自己苦恼,忽然想到,前几日自己还觉得这大唐的酒水太淡,要做一些高度的白酒,
这程咬金正是那好酒之人,每日无酒不欢,自己何不将美酒送之?
想到就做,这是李钰的习惯,既然想通了,就直接回道;“启禀叔父得知,侄儿近来,学会了饮酒,…”
“学会饮酒有何稀奇?某家与大兄和秦二哥,曾经千杯不醉,汝等刚学会饮酒,就来说道,莫不是想在某家这里发狂不成?”
“好叫叔父得知,侄儿是说,学会饮酒之后,发现咱们大唐的酒水,也太淡了点,不似~不似男儿之饮。”
李钰思索半天,找不出合适的话语来形容这唐朝的酒,如何不堪。便随便一句应付过去。只要程咬金听懂就成了。
只听程咬金长叹一声,本来高兴的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