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的李代,自然接受不了,可也无可奈何,再次来到蓝田县已经两天了,着急的嘴上出了两三个大水泡,听着手下人的禀报,李代忍不住长吁短叹,查来查去,依然还是一些鸡毛蒜皮得小事,这些事,李代如何敢再写进奏本里。
看着领导着急的一头火,下头的几个下属也跟着心焦,期中一个短小精悍的男人,凑上前来:“启禀都尉,属下昨日在酒厮里打探之时,听几个闲汉胡聊,说是蓝田县开国县男府里的小郎君,半月前曾去秦岭游玩,失足跌落在龙闸口,那县男府的下人倾巢而出,将那小郎君救了回去,将养了半个月,这几日方才恢复如初。不知此事可是都尉所查,之奇人异事呼?”
这汉子也是憋的没办法了,才又提起此事,来应付李代。
李代听罢,脸色更不好看了,成天整些鸡毛蒜皮的有何用?陛下要的是奇怪的人奇怪的事儿,自己刚来蓝田的时候,就知道了此事,那开国县男府,乃是蓝田第一等的功勋府邸,第一时间就被历百骑司摸清了底子。
如今当务之急,是要找出奇怪的事情,和奇怪的人。一个执跨子弟外出游玩,摔了一下算个狗屁奇人异事。
李代今日聚集众人,本是想着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让大家多出主意,多想办法的,谁要你再说那些无用的事来。
李代黑着脸道:“陛下要查的是奇人异事,不是鸡毛蒜皮得些许小事,那县男府里的郎君摔伤,本都尉早就知晓。不必再提。”
旁边的手下也是着急的没办法了,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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