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过,有可能会藏在营川北岸芦苇地里。刚才聊到了营川坠龙,似乎一下点醒了我。你之前说过,在北岸苇塘正中,有个水泊,很少有人去那里,他们会不会把宝藏藏到那边去了?”徐晓蕾闭上眼睛,努力回想着王雨亭笔记中的内容。
“龙骨、宝藏、石油,没想到一片苇塘的营川北岸,竟然一下多出这么多重未想过的东西。要我说,我们现在人在盛京,营川的事回去再想也不迟。”耿直说道。
“你说的也是,即便现在想清楚了,也得回去到实地验证。辽河马上就要封港了,北岸的苇塘也会裸露出来,那时候过去能看的更仔细些。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集中精力,想办法帮盛京特高课潜伏的同志安全度过这一关。耿直哥,你还是过来给我按摩按摩,我累了,想睡一会儿。”
耿直没再吱声,站起身来,到了徐晓蕾的身后,在她头部脖颈和后背得穴位,揉捏起来。
“耿直哥,和你认识这么多年,我还真不知道,你还有这一手。”
“我哪里懂这个,那次在情报处随口说说自己会按摩,能帮着樱子治疗失眠。没想到樱子真的较真了,没办法,赶鸭子上架,只好现学现卖了。”
“所以嘛,你这种人就得逼着,逼到时候,什么都能做好。现在倒好,什么事都靠我来拿主意,你要累死我啊。”
“晓蕾,记得小时候,哪次我在外面闯祸,不都是你帮我出主意,才躲过我爹责罚的嘛。现在大了,你不但是我媳妇,还是我的领导,你出主意,我做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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