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茂福向东,有个双兴福渔具店现在外兑,上下两层,面积不大。我记得你说过,年轻时候做过理发匠,不行你盘下来,开个理发店。我和耿直去你那理发,就名正言顺了。你那边要是经费有问题,但提无妨,我和耿直来解决。”徐晓蕾说道。
“这倒是个好主意,我理发手艺可是在省城磨炼过的,在营川开店,一定没问题,就这么定了,我马上研究盘店。”孙朝琨说道。
“孙掌柜,还有几件事,我在死信箱已经把消息传给你了,上级有没有回复?”徐晓蕾问道。
“我看了你死信箱里的消息,每个信息都十分重要。现在情报处收缴电台,通讯车白天黑夜的巡查,没办法我只好到备用地点发报,上级组织隔了一天回复消息。上级组织电文上说,经过细致核查,王雨亭确实是我党多年前就潜伏在营川警署的同志。据抗联方面反映,这批药品也通过其他渠道,辗转到了抗联手中。上级回复说,王雨亭同志是我党另一条谍报线上的同志,他的任务就是长期潜伏,伺机收集营川码头的情报。就在一年前,抗联急需一批西药,实在找不到渠道,便唤醒了王雨亭。王雨亭接受上级组织命令,在营川收集药材,无奈西药被日本人管控太严,他实在没办法便打起营川警署保险库的主意。恰好这时,他接到了盛京培训的命令,便制定了这个暗度陈仓的计划。没想到,快两年了,竟然被中村樱子旧事重提,把药品被盗的案子又翻出来了。”
“既然王雨亭是我们的同志,我和耿直一定要设法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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