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最后就算相安无事,她也不会一直提心吊胆。
学生宿舍楼的另一边,办公楼,一个相对独特的房间里,纪安晔在白雾出现后,便摘下了眼镜,站在窗口,眼神晦涩不明地看向窗外。
他那琥珀色的瞳孔清澈无比,似能倒映出世间的一切杂质,此刻,他看着白光由天际划落,最后落在了一棵古槐上。
莹莹白光在古槐上亮起,几个呼吸间,便消失不见,那漫天的白雾似乎也在慢慢褪去,最后只在那迎风生长的小草上,留下几滴晶莹剔透的露珠,然后滴落......
纪安晔一直站在那里,他的眼睛目视着前方,却没有一点的焦距,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回过神来,取出一张方帕,将眼镜细致地擦拭干净,然后将眼镜重新戴回眼上,顺手关上了窗户,才一脸平淡地往房间深处走去。
******
云城镇,一个普通的小院落里,一个年岁不是很大的女子开门从房间内走了出来,她的怀里抱着布包,隐约看去,布包里似乎装的是一些碎了的红蜡烛。
她的脚步有些蹒跚,甚至可以称得上是跌跌撞撞,行走间,在微弱的灯光下,还能看到她的脚踝处,似乎有几道崭新的伤痕,像是被利器划伤的一般。
伤痕虽然没有流血,但却十分的红肿,细看,伤口旁似乎还有一道红色的绳子半系在脚腕上,与伤口几乎融为一体。
女子抱着东西一路走到了小院最偏僻的地方,她找了一个墙角蹲下,将手里的东西铺陈开来,然后从中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