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便下了楼。
在安老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后,喻璟再也忍不住拿出备好的纸篓,弯腰吐了出来,一直在隔壁的阳溪闻声连忙走了过来,为喻璟端来了一杯清水。
“少主,你这又是何必呢,最后折腾的,还是你自己。”阳溪看着自家少主苍白的脸色,心中越发心疼,但却无能为力。
“无事。”喻璟接过阳溪手中的杯子轻抿了一口,清了清口中残存的污秽,又用帕子擦了擦唇角,才开口道,“阳溪,在喻家这么多年,你应该也通一点药理吧。”
“是的,少主。”阳溪扶着喻璟坐了下来,他的确学过一些简单的医理,因为他本来就是被喻家培养,作为少主的助理而存在的,这些都是必修课。
“那你觉得,我这样,是厌食症吗?”喻璟阖上双眼,慢吞吞地问到。
“当然啦,少主你见到食物就吐,根本吃不下任何东西,要不是大小姐当初当机立断灌了你半碗药粥,少主你恐怕,早已虚弱的不成样子了。”
阳溪说着说着,便有些想哭,少主那么惊才绝艳的人,老天为何如此折磨与他,让他这么多年饱受折磨。
“可我觉得,不是。”听完阳溪的话,半晌后,喻璟才轻轻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