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艘都要奢华夺目。船头船尾各立着数名佩刀士卒,再看那嵌着族号的灯笼,上头竟然是个穆字。
有人低呼,“莫非是新任知州穆知州的家船”
旁人应道“估计是了,不然怎会如此大排场,我听闻穆知州的孙儿也到该婚配的年纪了。”
一时间,这艘花船引得无数人瞩目,便是那些湖的贵公子们,也都是向这花船瞧去。
虽然朝廷搬到雷州来,现在雷州下j滴雨都能砸j个大官,但那些大官们深居浅出,家子弟又多瞧不起这些雷州本地的膏粱子弟们,多不会来凑这样的热闹。这挂着穆字灯笼的花船突然到来,登时压下那些湖贵公子们许多。
知州官居从五品,只待朝廷搬走,便是这雷州最大的父母官。
有不少公子哥登时心想,听闻穆知州是随着朝廷从临安到雷州来的,此时允许家后辈来湖划船,莫不是打算在这雷州常呆下去
朝廷广招兵马,勤练不辍,其志向定然不止在这区区雷州而已。
若是穆知州当真打算以后长居雷州,那说不得要利用这机会好好亲亲他家的后辈了。
想要做个成功的膏粱子弟,没点头脑也是不行的。那些双眼比天高的,哪个没曾挨过收拾
别看这些个公子哥们个个好似肆无忌惮,但他们在家受到耳濡目染,其实都是些心思剔透之辈。就算是那些洒银钱的,也没敢做出什么天怒人怨的事。
雷州府不比从前了,以前有革俊俊哥儿带头为祸,这些公子哥们横行无忌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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