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死归咎到刘仁轼身上。当晚便死于狱中,这个锅也就彻底甩了!”姜尚叹了口气,“接着说下去!”姜尚看了看他,“在察觉到铁乌图的野心后,我就主动接触了四公子铁杞,利用父子、兄弟间的猜忌及太子的无头案,让他们去斗。可万没有想到闻仲突然插了一脚。他在当晚进入皇宫也确实让我很惊讶!”
“等等”“你是说刘仁轼进京被杀,那为什么郎世炎能活着走出元安死在北域?还有为什么闻仲的意外出现没人报告!”共工说话时尽力压着火,但姜尚还是觉出他的不相信和怀疑。姜尚听到这儿扬高了声音,“神族的情报工作有待商榷。我倒想问问任由闻仲和北域暗交易,你当时为什么不问!”他梳理着思路,“元安外围一向都由神谕使负责,凭什么出了问题都冲着我来了!郎世炎和京里少爷们的关系也请你好好审阅一下。如此咄咄逼人,寻章摘句地找我的麻烦,对‘你们’可真是太难伺候了!”说这话时眼里满是不忿。
共工意想不到,自己的例常问话竟会激起这样的反应。良久都陷入到了可怕的沉静中。“我是代表九重天和神族远众在问你话,不要抱什么消极情绪!”共工冷冷地看着他,语气却略有缓和。“你不用吓唬我!不管你是代表什么来的,或是自己来的,我还是这些话!”姜尚生硬地顶了回去。“不管怎么说!闻仲是必须要死的,我借郎世炎的手除掉了他,辰震阴差阳错地帮我——们杀掉了郎世炎。但涣生的死我确实没有想到,如果九重天要因此罚我,我无话可说!”说完姜尚默然地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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