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党也已擒获在案!”“证据呢?”李续宾伸出来左手,“没有证据,逼宫意同谋反!”他反倒将了二人一军,“况且圣诏已下!”他摇了摇头。
正在焦灼之际,宫里又跑出一个内侍,后面跟着几个侍卫。内侍站定哈了几口气。“陛下,陛下有旨请二位大人乾羽宫等候!”听到这儿克里木心里着实窃喜,“总算快了一步!”内侍带着拖腔“暻王殿下已到了三清上德殿,陛下与之交谈甚欢,稍后与二位大人见面!”阿克苏听完后嘴里哼唧着不知要讲什么,只觉得身上袭来一股寒意。“这雪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啊!”
漫天大雪下个没停,街上的积雪已有一尺多厚了。暻王和郎世炎同乘在一辆马车上,车里燃着一只宣德炉,氤氲传出缕缕青烟。车外弥漫着一阵清香。倏忽间车外有人影闪过,车前一人横剑站着,马车缓缓停滞,“车里的人是老六吧!”车外的人高声喊了句,铁乌图“腾”地窜上前一只手扒拉开门帘,“呦!四哥几时回京的啊?”他跳下车站在雪地里问。“啊!不多时,六弟这是赶着进宫吧!”铁杞说着又往前走了走,“臣弟奉父皇之令,调郎世炎进京询问太子被害一案。怎么,四哥也对此案有兴趣?”铁乌图含笑看着他。“太子?”“六弟你也知道,四哥久在京外,朝中大事也不甚了解,可据我所知此案不是早结了吗?”铁杞犹疑地盯着他。“太子被刺,案情错杂繁复,线索混杂牵连甚巨。自刘仁轼在诏狱伏法后,北域就从未离开过帝国的视线!”铁乌图说着拉开了帘子,郎世炎颔首示意,“四哥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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