杞忠君护父,烈烈胆智,拳拳之心,天人公见。朕望尔速起兵勤王。切切!
铁杞宣毕看着满地的人,大家悄然无声。悯真少顿了顿,“四爷,陛下数日未举政,臣等是不知内情,还望恕罪——”他顿首不起,只想听听他的意思。可铁杞迟迟不答。“四爷,恕老臣失礼,往日皇上召见,总是内侍带夕河令宣旨,今日为何……”不及他说完,铁杞掏出来一块青铜铸的牌子,“大师,可还有疑问?”悯真接下圣旨,“老臣遵旨——”
“本王明白,你们中有不少是暻王的门人,也曾受过他不少恩惠。可别忘了!”铁杞忽地拖了重音,“你等是朝廷的鹰犬,你们拿着朝廷的俸禄,享受着朝廷的雨露,如今朝廷有了危难。就该你等献献忠贞了吧?”铁杞带着反问的腔调看着悯真。悯真托着桌腿跪了下去,“臣等定竭力忠诚,唯殿下马首是瞻。定会摈弃恩怨公扶朝廷!”
铁杞转过身子走进了府殿,“议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