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炎必定也不知了!”
“两位大人,这是何故?当日谋诛三弟之事实是为二位大人计之,如今怎么……怎么算到了臣下身上!”富宁安抱怨道。“哼!你不仕汝主,这是为不忠;伙同外人谋诛兄弟便是不义;暗通主嫂则为不孝。尔乃不忠不义,不仁不孝之奸贼,倒想脱罪给我们扣帽子,痴心妄想!”克里木将茶碗重重贯在桌上。
富宁安见他们没有想帮之意。遂想:大不了一齐去面圣,把你们的事儿抖得朝野皆知。富宁安扶着桌腿艰难地站了起来,轻轻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既如此,叨扰二位大人了!”言罢转身要走。“哪里去?”阿克苏一步闪到门口挡住了他的去路。“二位大人见死不救,臣只好去面见皇帝陛下,向陛下坦言相告!相信他老人家念在我兄弟曾舍命相助的份儿上会放我一马。”富宁安背过手耍起了派头儿,“何为坦言?”“自然是将你我狼狈为奸的情形和六爷同我兄弟公谋之事一并告知陛下。”“哦!”富宁安以为这样能拿他一把。“那你们兄弟刺杀太子一事是否也要一并陈奏啊?”富宁安看着克里木是一头雾水。
“刺杀太子是刘仁轼一人所为,这还是我检举揭发的呢!我给二位写信曾言及此事啊!”看着富宁安一本正经的样子。阿克苏、克里木相视大笑。见二人笑愈发不解的富宁安说道:“此事六爷也曾知会过我啊!”看着他天真的样子,阿克苏笑得都直不起腰。二人笑得他无所适从。
“老苏,你听听,他还蒙在鼓里呢!”克里木清了清嗓子,“太子被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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