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走向那颗人头,在人头上又鼓弄了半天,装在了布袋里。李忠义瘫软在地,全身剧痛。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又在心头缠绕着。“这是惩罚,还是奖赏!”清脆的脚步声,健硕的步伐。“谁啊,是谁?袅娜的女子,**的帝王?”李忠义抬起血痕累累的脑袋,燃起了一根烟。“你还没走啊?”那人静静地站在他身边,“这次的结果我很满意,希望下次也别让我失望。”李忠义此时才注意到他那沙哑又带有磁性的声音。
说完他转身向树林走去。“可你总得让我知道我在干什么吧?我就像个没头儿苍蝇一样到处乱飞。”言语中带有恳求的味道。“你不需要知晓计划,只管执行。”他顿了顿脚。
“可我一个人忙不过来呀?”李忠义仰望着血红的月亮。他小心掏出一张小纸条。
“裴氏父子?”纸条尾端清晰地印着两个元素符号,他伸手摸了摸怀里的东西。
“该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