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头发花白,但是形态干练,是江夏公馆的管家,问陈昂:先生这个时候过来之前有没有预约?
陈昂说:没有。
管家彬彬有礼:既然没有预约,那大半夜的来这边是为了什么?
陈昂说:我是受人之托,我的客户说之前在你们这里住了一个晚上,觉得你们这里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贫道修道半生,对于这种邪魅之事十分擅长,所以过来看看。
管家见多识广,知道现在这个世道,很多真正有本事的高人不想太过高调,道士也不一定穿着道袍,但是眼下这个年轻人看起来如此年轻根本就不像,于是多了个心眼问了一句:请问,您那个客户是什么时候在这里办理的入住,名字叫什么呢?
陈昂说:这个不方便透露。
管家看陈昂这般回答,知道他的这个话只是托词,也不客气,直接说:那就不好意思了。做出一个送客的手势。
陈昂点头微笑表示理解。转身做出了要走的姿势。
等到管家回到江夏公馆将大门关上之后。陈昂迅速结了一个手印,金光四射,院子中间八个角落隐隐有亮光闪现着回应。
院子中央的浓雾又逐渐浓重起来,院子中间一个嘶哑的声音笑道:堂堂沧源元术的院长,竟然进不来一个凡人镇守的院落,当着可笑之极。陈昂知道这种声音院中之人可以避开了凡人,只有自己能够听到,于是他也使用只有它能听到的声音说:可笑,可笑,马上原形露出来了,还在谈笑,当真也算得上是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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