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蚀骨的疼痛,但陈昂似乎一点都没有感觉到一样,因为此时心中巨大的空荡的感觉,像是海潮一样席卷着陈昂的每一寸肌肤。夏然不见了,他心中的逆鳞被人拔了。生活一瞬间没有了色彩。
那个他生命中珍视眼睛一样珍视的女孩,被宏大的历史背景裹挟,冲到了一个谁也不知道的角落。
或许在某个不知名的地方,也像个破败的娃娃一样,被被丢弃在路边。
但这个娃娃,是我的啊,陈昂心中似乎有一头野兽,奋力咆哮,挥舞蹄爪,似乎在撕碎一些什么并不存在的东西。
心中没有疼痛,只有巨大的空荡,那个可能被所有人不珍惜的破布娃娃,那是我的啊。
陈昂在破门楼等了不知道多长时间,知道最后发着高烧,神志不清,嘴里不知道念叨着什么被一个穿着传教士长袍的金发男子抱走,旁边的同样饥饿的大人,连看都没有看这边一眼,被人抱走还有可能活,在其他人眼中,是一个功德无量的好事,为什么要阻拦呢。
后来陈昂知道了,所谓的施粥根本就不存在,只不过是某个富家子弟,想要看到饥民奔走的闹剧,而想出的一出荒诞主意。
但据说那个富家子弟也没有得到什么好的结果,被父亲关在家中好好打了一顿,说是不求上进,尽知道跟穷人逗闷子。饥荒乱世,草芥人命。
陈昂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个金发碧眼的修道士,是个外国人,陈昂醒来的第一眼就看到了这个外国人眼神当中的和煦。眼睛半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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