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势在我这里意味着责任,而不是妨碍司法公正。”
宋冕正色对云想想说:“我向你保证,只要他是清白的,没有人能够冤枉他。同理,如果他是有罪的,也没有人能够救得了他。”
“阿冕,你真好。”云想想语气又绵软又娇柔。
听得电话那头的宋冕喉头滚动,声音带着点蛊惑:“等我回来,你好好与我说。”
这么暧昧的语气,让云想想觉得他的声音带电,仿佛从电话传到了她的手掌心。
“快去吃早餐,我要去做作业了。”云想想烫手一般迅速挂断电话。
转过头就对上垂头丧气的宋萌:“电话都能调情,这个世界对单身充满了深深的恶意。”
云想想被宋冕调戏得面红耳赤,没时间怼宋萌,而是真的拿起作业沉下心开始做。
她昨天上午做完了大半,还有一小部分,和周一要上的课程还需要温习。
温习完吃了午饭,云想想打了个电话给贺惟:“惟哥,《九色》我什么时候进组?”
“月中。”贺惟顿了顿补充,“十四号。”
今天八号,刚好上五天的课,又得请假。希望数学比赛她能够拿到一个好名次,这样系主任和院长批假应该会爽快点。
“是因为我参加时装周才延迟的吗?”云想想记得原本定于月初。
“你不知道?”这些轮到贺惟诧异。
“我知道什么?”云想想纳闷。
“上个月宋冕给我电话,说他要捐助《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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