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有想到,最先走的那一个人,会是陆漆斐。
行夜半跪在地上,伤口的血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上,可他似乎并不觉得痛,他在心底对陆漆斐说:“陆漆斐,你放心,我会替你照顾好芸静的。”
爱情里,如果多出一个人,那么注定这个人要受伤。
行夜知道,陆漆斐还没有来得及告诉芸静,他喜欢芸静,有些事,没有说就成了一辈子的遗憾。
风冷冷的吹来,洛轻崖拉起莫小鱼,把莫小鱼抱进自己怀里,一遍又一遍的安抚着莫小鱼,莫小鱼无声的哭着,仿佛这一刻,眼泪已经绝提。
陆漆斐葬在小山坡下的空地上,是行夜用剑刻的木碑,剑上有血,刻出来的字带着红,所有人都无声的送着陆漆斐,今生缘尽,只望还有来生。
甄珍终究没有忍住,叫一声“师弟”,大哭了起来,行夜走过去把甄珍抱进自己的怀里,甄珍在行夜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莫小鱼后来想了很久,决定不把陆漆斐喜欢芸静的事告诉芸静,人已经死了,又何必让生者如此烦恼。
只是偶尔有时候太过寂寥无趣,就会想起陆漆斐来,一想起陆漆斐,就会不知不觉感慨,人生的变化无常来。
洛凌飞疯癫了之后,无极门和商会再次回到了洛轻崖和莫小鱼手中,但是洛轻崖已经不想再沾这些事,把无极门和商会交给了行夜打理,甄珍也留下来帮忙了,芸静也接受了行夜和甄珍在一起的事实,但毕竟是真心的喜欢过的,所以,芸静虽然嘴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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