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体顺着墙壁缓缓滑下去,瘫坐在了地上,面无表情,看不出一丝情绪波动。
“原来,那一夜醉酒的新郎就是他,而他,是被我抢来做面首的。原来,他什么都知道,原来那夜撞飞的人就是洛轻涯,就是自己名义上的相公。”莫小鱼惊讶的嘴里能塞一个鸡蛋。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可是,他为什么不告诉我?向我隐瞒一切,这一切,只有我自己像傻瓜一样,欣喜若狂。难道,他是想让我爱上他,再抛弃我,以此作为我强迫他的报复么?……”莫小鱼的大脑从未像此刻一样高速运转过,女人在对于感情的胡思乱想的本性在此刻暴露无遗。
莫小鱼的体内此刻正有两个小人在斗争。自己就像一个旁观者一样看着她们,却做不出、或说出什么来。